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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宝一旦

来源:福州文学网 日期:2019-11-4 分类:爱情文章
序   写此文,主要目的:吃饱了撑得。次要目的:讲一个真人的故事,聊以自慰!除此之外,别无它意。的确,似乎是哈尔滨最专业治疗羊癫疯的医院1997年读了老舍先生的诸多小说作品后,被其幽默的笔调所感染,所以在以后的习作中多有模仿,此文就是那时写成的,故有点模仿先生的味道。但是又很纠结,就是我写完这篇文章后,发现自己不知道要在此文中表达什么。悲天悯人?也不像。让读者哈哈一笑?又怕有如本山同志一些二人转那样有侮辱残疾人之嫌。故对此文一直是战战兢兢。老弟看后说:夸张成分太多,有辱人之嫌,且文字粗粝,缺乏细腻。我学着老舍先生的样子赶快买了二斤酥糖堵住他的嘴。   已故相声表演大师马三立先生曾经说过:幽默是一种非常高雅的艺术,它让你在情不自禁大笑之余会深深地反思,所谓在欢乐中流泪。而滑稽则不然,那是低级趣味的东西,就像被动地接受别人对自己胳肢窝的搔痒一般。千里贤弟有一个生动的比喻就是:幽默就像景泰蓝酒瓶上的花纹,经久不衰,而如何治疗继发性癫痫滑稽则像啤酒瓶子上用胶水粘贴上的商标标签。   看完这篇文章,我不想让您找到被胳肢的感觉,不论您能否会心一笑,请您相信,这是篇报告文学,不是小说!当然我不太清楚报告文学能不能适当用夸张的写法,总之若您能往下看下去,就请您把内中的人物当成真的就行了。当然地名不能弄成真的。谨湖北的靠谱的羊癫疯医院在哪里呢慎起见,可以当作是类似报告文学的小说,又像是类似小说的报告文学。   好了,废话一堆,就此打住。不论怎地,我用心写完了它,它就像自己的孩子,虽然是个残疾,但还是不忍扔掉,今天终于有勇气拿出来抖喽抖喽。若您怕抖落下来臭大姐、蟑螂、蚊子,就请您赶快将下文略过。      第一章 秃头二大的一家      宝俊龙,男,天命已过,出生年不详。按村子辈分,该称其“二大爷(二伯父,非《十六年前的回忆》中的二伯也)”。大略其自从不惑之年开始谢顶,其头顶现已光亮一片,极可明鉴也,故而现称其为“秃头二大”。   秃头二大家离我家大约10米,大斜对门,很近,可二十三年来似乎并未太了解其人,好像其整天忙碌田间,鲜有与我会面时矣。故印象中总是以下这副样子:   方面大耳,中等个子,略臃肿的身材;两只眼睛总是目不正视,而是斜斜地指向蓝天;扁扁的鼻子头上闪着光。口大四方,嘴唇却很薄,带着与生俱来的胸腔共鸣嗓音说出话来让人感到异常的温暖与慈祥。   脚上常常是两只露出脚趾,趿拉着后跟——实际上已经趿拉地没了鞋后帮,并有时沾上一些肥田的“米田共”的布鞋。   一条旧得不能再旧,脏得不能再脏的蓝帆布裤子,经常是一条裤腿长(放着),一条裤腿短(卷着)。长裤腿同样是有时沾满“米田共”而盖住脚,短裤腿与那另一只脚间露出的小腿经常被包上一层天然的泥甲,泥甲上粗黑的毛发十分扎眼。   上身是一件古老的绿色中山装,上面的绿色已被油泥与灰土覆盖显得更“绿”。下面的兜里鼓鼓囔囔的那是一个超级大号白色安乃近药瓶子,里面不是药片,而是搓好的旱烟叶子。上面两个兜里,常常装着一盒火柴和一小叠小长方形的卷烟纸。   我爷爷那会儿曾几次问他为什么不抽“过滤嘴”,他说:“劲太小,抽着不过瘾!”。爷爷终于慷慨地分给他一只“哥斯达黎加雪茄(《十六年前的回忆》有叙述)”,秃头二大咂巴着嘴,回味悠长地说:“恩,比上次老爷子您给我的‘夹皮沟(旱烟名)’好抽!有劲,这外国烟儿还真挺冲!过几天我给您卷两根自制整叶的!”   由于终年劳累,他的脸上呈现出黝黑中带着的古铜色,前额上的皱纹深不见底,蚂蚁搬家也会跌落深渊。   时至今天,他的头发已去五分之三,剩下的永远是那么蓬乱,也许是总想“地方支援中央”,却总被“雨打风吹去”的缘故。   一张嘴便露出满口整齐的黄牙,其中有一颗十分灿烂——那是在十几年前镶的,金牙?当然镶不起——铜的。   不论读者怎么看,我对这位秃头二大的描述也只是这些不加任何夸张的表面文章,却乎是秃头二大整天忙着料理他那七个塑料温室大棚的蔬菜,而无暇去修饰他那毫不讲究的外表。   秃头二大之妻(以下简称TQ,TQ即“秃妻”之声母),比秃头二大小十一岁,身高比秃头二大矮两头,大概是北山人氏,未说话也是先露出两颗十几年前镶的铜牙,说话时浓重的地方口音是其为遥远北山人之标志。也因其来自于遥远的山区,青年时代就练就了一身铜墙铁壁,故此干起活来甚至连秃头二大都比其不上。由于长年为了从黄土地里刨钱,而使得伊固然有一个好身体,却被时间折磨得年华老去,虽才四十出头,却已像花甲老人了。   也许是夫妻感应,TQ整天也是一身又旧又脏又旧的衣服,伊人一过,往往留下一股难闻的汗臭气味,却因其毕竟身为女人,发灰的头发经常烫起早已过时的波浪型。此真应了那句话“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记得我们这里90年代刚刚时兴紧身健美裤那年,TQ也买了一条,于是街上便出现了这样一个镜头:灰头土脸下,一件旧呢绒上衣,下面是一条崭新的紧身裤,勾勒出那种小巧地彪悍女人的优美曲线,而在这条曲线的下端依旧是磨得险些露出两只脚趾的旧鞋。你也许会说这特不协调,没关系,第二天就协调了:紧身裤失去了原有的颜色,变得灰土斑斑,小腿处出现了两个小洞——昨晚温室中炉火钳子所致。   秃头二大夫妻共有两个儿子,这是我在十二岁那年才知道的,在这之前我只知他们只有一个儿子,名叫宝全:小个不高,敦敦实武汉哪家癫痫医院治疗最专业实,小肚溜圆,黑脸,白牙,短短的头发稍稍发卷,乌黑如墨,俨然一个非洲人。   宝全今年已二十一岁。高中毕业后,在北京替其曾经的师父——一位不知名的美术教授做助理,可谓小有出息。秃头二大夫妻那一阵子逢人便讲:“儿子在北京,那是艺术家,还能留长头发呢!钞票吗?知不道,人家也不说呀!”。说实话,在那个年代,能在北京找到个像样的工作实在太难了,所以秃头二大夫妻那段时间就一直把“包子有肉不在褶上”、“凡是浓缩的都是精品”当成了座右铭。确实宝全现如今已被村里的人们叫一个“北京学画”传扬得尽人皆知,甚至可以使人想像到若干年后,一个胖胖的小个子男子戴着墨镜在北京街头卖画为生或满大街办画展的程度。当然,若不了解他的人也许很不容易想到,如此一个家境平平的小个子怎会走上艺术之路,人们都知道的是艺术之路实在太艰难了,因为前期的投入太大,不是一般家庭能够承受的。但对宝全的艺术之路我亦不清楚,只知他在14岁那年才在老坟场一带笨拙地学会了骑带大梁的28式自行车。   当然艺术尽有夸张,若你不相信我所说的这样一对夫妻,这样一个家庭能养出艺术家儿子,我也只能无奈一笑,此外请让我引用一句马三立老先生的名言:“你不信你是孙子!”   世上确有许多巧合,俗话说“无巧不成书”,所以,许多的作品利用这一点杜撰出一些匪夷所思的故事来取悦读者,所以世上才也只有一个鲁迅,一个莫言,后人即使再高,也超不过巴金、曹禺。故我不知该如何叫读者相信我要给大家讲的绝不是凭空杜撰。   在我十二岁那年,记得正在上小学五年级,春天,秃头二大家竟又突然多出一口人来:三、四岁年纪,也是生得小个、黑头、黑脸、黑胳膊黑腿、黑眼,单眼皮包裹内的两颗眼珠乍看去麻木无神,细看之下却又精气十足。   那天,TQ到我家来挑水(那时村中还没有自来水,我家有小型抽水机井,因此很多邻居街坊没有水井的便每天到我家来挑水),他便跑了进来,右手两根黑手指正在一颗颗夹着左手中紧紧攥着的彩色纸筒里的巧克力豆往嘴里塞,咯嘣咯嘣嚼着,白牙上粘上了不少参差不齐的黑糊糊。TQ拿着特色的口音一直在叫:“给哥哥(我二弟)几个!”,其却无动于衷,眼睛依旧专注地望着巧克力豆。   这样,我们的主人公——宝一旦才正式闪暗登场。      第二章 宝一旦的问世      虽说宝一旦的出现叫我那一阵子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石猴出世的感觉,不过短短几天内便已知其出处:其人始出TQ子宫,待生下时,正值计划生育严打高峰,故TQ把宝贝老小宝一旦仔细地用小被单包好,装进老皮书包里,趁夜坐火车送到遥远的严打不严的北山山区,由其姊代为扶养。   某位大人物曾经说过:人多力量大。我听有人说,那时村里还没有温室大棚,秃头二大家里的田地至少有十五六亩,年老人早丧,宝全年龄尚小。两口子累死累活之余,便感这位大人物说的话实在靠谱,加上村里的同辈鲜有一个子女的,便极力进行造人运动,可是TQ的肚子实在是争气,刚刚生下了宝一旦,就被同村的人告到了乡里计划生育部门,这样就出现了之前的一幕。   几年后,严打之风过去,秃头二大上下打点关系,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宝一旦便明正言顺地“偷渡”到了我们这里。山里人朴实,将宝一旦养的一身铜筋铁骨,可是却正因他们的朴实才没有调教好他,这孩子在大山里被耳渲目染了四年,成为一个桀骜不训的顽劣之童。      第三章 从不得病的宝一旦一家      此不用“健康”,而用“从不得病”,乃有原因耳。   大概宝一旦9岁时,有件事叫我明白了为什么中国那句老话:“不干不净,吃了没病”那么有道理了。   那年寒假的一个清晨,温暖的太阳已升得老高,红得像个大气球。天气晴朗异常,风无半点,鸟雀争鸣。我与老狼相约去找宝全玩,瞧大门开着,便走了进去,进里屋门之后才觉来得太早了:地面上散布着一些黄色的粘痰、灰土与垃圾,之间放着一张满是油泥的木板饭桌,上面热气腾腾地放着两碗素片儿汤,秃头二大夫妻正双双对座而食之。饭桌之旁,赫然放着一只尚半满的尿盔子(我们这里的方言,即夜壶)。炕上散乱地堆着肮脏地、散发着油泥气味的被子。宝全与宝一旦兄弟两个还在被窝里你打我一拳,我蹬你一脚地“躺战”,嘴里配着音:“嚯!”、“嘿!”、“哈!”……   在他们抖开被子的瞬间,我看到了他们身上的“泥甲”,在穿着“泥甲”的手上,各自拿着半个被咬了几口的馒头。炕头上,坐着一个老太太,据说秃头二大曾做了老太太儿子的介绍人。老太太就是因为儿子婚事而“无事不登‘三宝殿’”,此三宝者,实乃“宝全”、“宝一旦”父子三人也。   于是:炕上兄弟两个不浪费时间地边吃早饭,边锻炼身体,边做发声练习。炕下秃头二大夫妻边滋滋地喝着汤,边笑着与老太太谈婚论嫁。我再看同来的老狼的表情,就像嘴里被人塞进了个臭鸡蛋,而我则愣愣地看着馒头、秃头二大、老太太的豁牙、素片汤、夜壶。   这以后,我下定决心,就算打死我,也绝不再太阳晒糊屁股时到秃头二大家。虽说这件事叫我几天食欲大减——每天的七碗饭改成了四碗。可今天想起来,应了中国那句古话“以毒攻毒”。   秃头二大一家人从来不得病,在他们看来,头疼脑热都根本不是病,佛语有云“净即不净,不净即净,病即不病,不病即病”,我想刚才讲述的这件事为这句话提供了一个有力的证据。      第四章 宝一旦的功夫      从不得病为宝一旦的身体提供了一个强有力的保障,加上几年山里生活的经验,虽只是幼儿年纪的他,看上去却像十二三岁年纪,上房爬墙于他只是舒展一下筋骨,所以不出一年,他家规整的大门便破落不堪。门坏了,门楼有一天终于在他双脚的践踏下倒塌了。人们顾不得生气,跑上去,扒开砖头,想像着一个血肉模糊的悲惨景象时,宝一旦竟从中站起,拍拍身上灰土,活动几下手脚,一句话也不说跑去追野狗了。   “这小子真命大!”人们都说。后来他家的大门楼一直破破烂烂,直到2000年才重新修好。   有一天,我在屋里写作业,忽听后街一阵惊恐地哭声,待跑出去看时,却是宝一旦手中攥着一条蛇,左手薅蛇尾,右手掐蛇头,套在邻家小女孩的脖颈上,正在表演背后勒人的功夫,后来女孩的爸爸来了,宝一旦才慌忙松开了女孩,手中提着那条大蛇跑了,不时回头奸笑。   后来听说宝一旦将蛇皮扒了,生吃了蛇肉,因而腹泻了两天。   宝一旦显现的“神迹”颇多。例如有一次,他与几个伙伴去河坝玩,看见一头毛驴正在吃草,他便和其他孩子打赌说他敢骑上那头驴。伙伴们当然不信,于是宝一旦便来到毛驴身边,抓住它的鬃毛,妄图翻身骑上,可相对于他来说驴太大了,一时哪里能骑上?气得他边骂边用脚踢它,结果毛驴惊了,一蹶子把宝一旦踢倒在河坝上,结果借助物理学上的惯性定律,宝一旦直从河坝上滚到了河里。宝一旦呸呸吐出嘴里的虾米、小鱼和水草,从齐腰深的河水中站起来大骂:“你们他妈的还不揍这驴!”   几个孩子听到指示,马上石头、树枝子向那驴身上招呼。宝一旦从水中上来,也加入战团,毛驴忽用力挣脱了缰绳向远处跑了,宝一旦只有大骂那几个孩子来出气。 共 10611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