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古典诗歌 > 文章内容页

【墨海】普渡众生幸福的湖(外两篇 )

来源:福州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古典诗歌
摘要:在云南迪庆的一个小湖边居住着一个原始民族,到现在还不知道70年前的抗日战争,不知道云南有一个大城市叫昆明。他们不知道砍树开荒,不知道造枪造炮,不知道战争和侵略。在他们那儿,人和小松鼠象一家人一样,共同吃食物,共同看风景。    (一)普渡众生幸福的湖      “日本国?侵略中国?我们的旁边还有个大城市叫昆明?不得知……哈哈……办法没有!”   这是我2009年第一次到云南迪庆香格里拉县普达措国家公园玩,陪同我的藏族导游普郎顿珠对我讲的话。他说,他在1982年参加全国第三次人口普查,普查人员新发现普达措公园里的这个藏族村的藏族群众时,他们同这个村的藏族群众是这样对话的。   “是真的吗?”我惊得目瞪口呆:“顿珠兄弟,别再用小学课本中陶渊明的《桃花源记》故事来懵我好吗?”   “懵你?那我就不带你去这个村子了!”普郎顿珠有点生气。   “你敢?”我的拳头举起,差点砸在他的头上。就这样,我们打闹着进了“幸福村”。   “幸福村”,离公园大门也就1000多米,过两个峡谷,右转弯就到了。据说“幸福村”的村名,是后来的游客们在羡慕和嫉妒中取的。   和普郎顿珠进入了这个村子。尽管说从发现到现在已经30多年了,但这个村子仍然保存着原始的土著藏民族的生活气息。   可能是因为生活在国家公园,没有种植的条件吧?整个村子周边基本没有农田,也没砍伐过的树桩和破坏过的草甸。有的只是像绿色毯子一样的草甸和直插云霄的丽江冷杉、高原红柳等,各种植物基本处于自然生长,自然枯死的物竞天择的环境中。草地上的牦牛、羊群、藏香猪,则像撒了一地的黑珍珠,东边一群,西边一遍地游动着。他们的房子,则隐隐躲在树荫里。有的墙用跺木砌起来,有的墙则是用干土冲成的,墙的外观像梯形状,脚大头小。房屋顶上没有一片瓦,全部用木片横向和纵向铺平,当地藏族群众叫“闪片房”。房顶上放一些石头压在上面,防止被风吹走。整个建筑群,见不到一颗洋钉,更见不到一点钢筋和水泥。   藏式闪片房一般是三层楼。一楼用来关猪牛羊,二楼用作厨房和客厅,三楼则是主人居屋。有些人家的墙上,挂着一个或者多个琵琶猪。所谓琵琶猪,就是春节前后,把猪杀死后不分解,只是把肚子内的五脏六腑剔出来,又用钱把猪肚皮缝合后进行风干保存。据说,老一辈的土著人们一般是不吃鱼和不杀生的,琵琶猪也只是少数人兴吃。房屋的上下楼层之间,用一根钵头粗的树,把它砍成台阶,斜靠在楼梯口做楼梯用。我看到女主人拿着东西上下如飞,我也去试试,上去轻轻松松,下来则是小胯弹三弦。在整个村子中,基本见不到金属家具、农具,更没有电动农具等。村子中的水清得没有一点杂质,多是环村从高处向低处流动,所以很方便用水力作动力推动水碓、水磨等木制机械。脱粒青稞、小麦则用水碓脱,脱粒后磨青稞面粉也有水磨。打酥油茶用的桶,是用一根圆木掏空,再做一个活塞杆进行活塞运动,有如童年时我们用竹筒制作的水枪一样。   据普郎顿珠说,发现这个村30多年了,但没有一个刑事和民事案子,当地公务人员也很少进村。村民之间虽然会有一些小纠纷,但只要村里的长者出来说一句话,大多能口服心服。出了村子,见许多的游客围在一起,走近看时,原来是他们在喂一群小松鼠。小松鼠一点也不怕人,游客在喂牠们东西时,还可以摸摸牠们绒绒的毛。顺着栈道,一路的赏蓝天,一路的数物种,一路的听山泉,一路的看飞鸟,一路的闻鲜花,一路的观海涛。   走着走着,心中忽然想起一个传说中的霍比特人的家园——夏尔国。据说这个国度在中俄边境上,是世界公认的风景最优美,民风最纯朴的国度。描绘夏尔国的文字是这样的:没有天和地,天空湖水连成一片湛蓝;湖心水草,泛着初秋眷顾的金黄,错觉那是绝好的阳光打在上边;对岸远山,徘徊着天光云影的斑痕;环湖树木,沿湖排列着优美弧度;还有不远处的牧场,零星的牛羊散落得悠扬自在;在这个国度里生活过的人,仿佛尘世的一切都被抛诸脑后,只剩下自己。   在迪庆,有一首脍炙人口的歌妇幼会唱“骑着马,我本想走天涯,却发现,这就是我的家……”在“幸福村”的旁边有一个长约4公里,宽约2公里的湖,叫做属都湖。“属”藏语为奶酪,“都”意为石头,“湖”是宽广之意。传说古代有一位高僧云游到此,他看到这里土肥水美,牛羊遍山,奶酪场如石头一样结实,如湖泊一样宽广。就在湖泊边上移来一块巨石,鬼斧神工地大书“属都湖”三个字。   据普郎顿珠讲,“幸福村”的人几千年都没有发现除自己村落以外的人,外面村落的人也没有发现这个村的人,是因为他们太幸福了。他们通过简单的放牧,就能丰衣足食。通过简单的衣食,就觉得很幸福。通过简单的幸福,就能心比草原宽。通过心胸的宽广,人人健康,个个百岁。   千百年来,属都湖周边的土著居民,他们追求的是绿绿的山,清清的水,蓝蓝的天。许多千年古树没有人去砍一斧子,许多弱小动物没有人去猎食一口,许多青青小草没有人去踩踏一脚。他们和动物、和环境保持了几千年的和谐。   他们没有想过造汽车、造飞机去提高生产效率,更没有想过造枪、造炮去侵略别人的土地。所以,他们除了知道属都湖,不知道中国古代的历届王朝,也不知道世上有日本国曾经侵略过中国的领土。   普达措,本是一句佛家语言。翻译成现代汉语,就是“普渡众生幸福的湖”。追求幸福,虽然是人的一种原始本能。但这里的土著居民却没有刻意地去寻找普渡众生幸福的湖,而人生幸福的湖却把他们运送到了幸福的彼岸。   古人的智慧,有时远比我们今人更深。且不说普达措周边的纯朴的土著居民,只说道家祖师爷老子。老子在《道德经》里曾说过:如果你想得到一样东西,最好是先退一步,站稳脚跟后再去拿。   普渡众生幸福的湖在哪儿?许多人都在寻找,但由于杀鸡取蛋式的猴急,碰到的总是在一种“有心栽花花不发”的尴尬中!         (二)一湾碧水      据说,一条江能反映一个民族的性格。   中国北边有条河叫黄河,因为它长年象烈马一样奔腾咆哮,便产生了《黄河大合唱》,它把中华民族抵御外族入侵的不屈不挠的性格表达得淋漓尽致。中国的南方有一条江叫长江,因它发源于晶莹透剔的唐古拉山雪山之巅,便产生了无数清澈见底的动人故事,把中华民族善良纯朴的性格表达得入木三分。   古人形容长江:“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长江的颜色是五彩缤纷的,它如一条彩带从青藏高原飞流直下,充满了无数的奇彩故事。而长江的上游金沙江,它正是这条彩带最绚丽夺目的部分,它把西南各省的民族风情紧紧地栓在了一起。   金沙江从唐古拉山上跑下来,经过西藏、云南、四川,从宜宾进入长江,大部分坡降都在1/‰以上,特别是进入迪庆和丽江境内的虎跳峡江面,更是精彩得举世无双。它的上峡口与下峡口相距仅16公里,落差竟达220米,平均坡降达13.8‰。说金沙江是一个刚烈的汉子,是它能撞开哈巴雪山和梅里雪山这样的铜墙铁壁;说金沙江是一个柔情女子,是它在下游囊括了沿江的汉、藏、彝、傣、苗、白、傈僳等民族的儿女情长。   金沙江经过九曲十八湾过了虎跳峡后,又从东北流向转而东南流向,进入丽江和楚雄州的境内。它如一个奔腾咆哮累了的汉子一样,在江面宽广,水流平稳的楚雄州大姚县的湾碧乡境内沉睡了。大自然是多元化的,阳刚很壮烈,阴柔情更美。一湾碧绿碧绿的金沙江水,把江两面丽江和楚雄两个行政区的汉、彝、傣、傈僳等人家的风土人情映入江心中。在这里,她象母亲陪伴婴儿一样地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在这段月牙形江面的江湾中心,因一条湾碧河从南岸的百草岭山脉上哼着歌曲跑下来,所以这里设置了楚雄州最北部的一个乡,叫做湾碧傣族傈僳族自治乡。在这个乡的周边,一个几千年来流传的古老故事,揭开了盘古开天地后的秘密:傣族和傈僳族人的祖先,都是顺着金沙江水,从遥远的金沙江上游下来的。现在居住湾碧乡附近的傣族、傈僳族人,是走掉了队而留在了这遍美丽富饶的江面上的傣族、傈僳族后人。在湾碧乡的巴拉村,居住着一位90余岁的退休老教师,这位老教师姓杨。据说杨老师是傈僳族和傣族的“活字典”,他知道的湾碧故事,三天三夜都听不完。每当省、州、县的文化部门来收集整理湾碧文化时,都要请他去讲述几天几夜的湾碧傣族、傈僳族的文化传说。   杨老师说:在傈僳族话里“傈”是“四”的意思,“僳”是“人”的意思,“傈僳”即“老四”。“傈僳”二字是傈僳语的音译。传说古时候湾碧乡有七兄弟,老大是汉族,老二是彝族,老三是傣族,老四是傈僳族,老五是藏族……。七兄弟都是羌人的后裔,是古代乌蛮的一支系。   其实,在中国的许多居住相邻的民族中,各民族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在金沙江流过的地方,从海拔6000多米的青海省唐古拉山到金沙江流过的四川、云南几省,都分别居住着藏、彝、傣、傈僳等几十个少数民族。这些民族,在几千年的生活中,仿佛象一砣面一样地已经被揉成了互相渗透,互相依存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一体了。   杨老师说:传说中的湾碧,在千万年前也如其它江段一样的浑浊,后来因为傈僳族和傣族的父亲来湾碧看望四儿子和五儿子时,不慎落入水中,四儿子和五儿子天天哭泣着下水寻找,哭泣了九九八十一天,找了九九八十一天,都没有找到。他们的孝心感动了金沙江的河神,河神为了能让他们能找到父亲而尽孝,就在湾碧地方让江水拐了一个大湾,江面变成了月牙形,金沙江水在这一段就变得湛蓝湛蓝的了,而随水下来的泥沙,也变为金子一样的良田了。   哥两个没有找到父亲尽孝,他们就天天在金沙江的碧水边烧香,保佑父亲的在天之灵平安幸福;烧香烧累了哥俩个又在湾碧的水边上边喝酒边唱歌。所以现在傣族和傈僳族经常唱:“我们是一家呀,我们是一家;我们是兄弟呀,我们两朵花。高高百草岭啊,种火草阿爸;火草织筒裙啊,穿的是傣家;宝蓝湾碧水啊,养鱼是阿爸。兄弟显身手啊,傈僳刀杆爬;江鱼煮水吃啊,碰杯看晚霞……”杨老师唱起湾碧特色的酒歌时,酒歌的内容还夹杂着湾碧民族自治乡傣族和傈僳族兄弟的传说,夹杂着具有傈僳族特色的用火草叶织筒裙的传统风俗。   在中华民族的传统中,乡情有如莲耦丝,无论两节莲耦离开多长时间,它的耦丝并不会断开。在巴拉村,住着一位叫杨玉莲的9旬傣族小脚老人,这个老人守寡多年,由于脚小基本是干不成劳动,她和她的儿子基本是吃傣族和傈僳族的百家饭渡过时光的。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儿子又在娶媳妇不久后遇难,又形成了寡婆寡媳。后来媳妇有了新的婚姻,把婆婆接到了自己的新家,几十年来都把她当自己的亲娘一样服侍。杨玉莲的孙辈为了报答村中傣族和傈僳族人对他家的长期关照,前几年考取了云南的名牌大学都没有去,而是自荐当了村办事处主任,带领全村两个民族致富奔小康。   水边上的人家,风俗习惯也象水。在湾碧水边居住的女人,家中都没有镜子,大姑娘小媳妇们一年四季都是用金沙江水当镜子梳洗打扮;在湾碧乡居住的人家,心中也不用设防别人,汉族、傣族、傈僳族人家白天外出,晚上睡觉都不用关门上锁。也许是因为湾碧乡外来人员不多,急富妒富的心态还没有蔓延到这儿;也许是湾碧乡千年来的各民族杂居,大家都还保存着“君子国”的谦谦风度。走在湾碧的大街上,许多人都能知道对方姓名,都会客客气气地亲昵打招呼。特别是走到小吃店里,就象走进自己家的厨房一样。吃完早点或者午饭,如果是傈僳族老板娘还要客客气气地倒一碗湾碧特有的油茶给你,叫你:“歇趟呢,慢慢呢坐着喝!”如果是傈僳族的老板娘,她还非要敬你一碗“涝渣酒”,喝完“涝渣酒”后,你看着装束艳丽、爱笑的老板娘,把持不住的男人会进入一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幻想中;如果是傣族老板娘,她们上身常穿一个蓝色的小披风,披风下面是一个用火草织的红色棱形“蚂蚱衣”小兜肚,你进她馆子吃饭时,她要额外送你一小碗“橄榄参”,在弯腰给你送时,眼快的男人能看得到她那红色小兜肚上沿下露出一半的丰满酥胸。   “天上星星有许多,他们只有一个窝;地下江河多又多,湾碧躲在山角落;百草岭上阿表妹,牵着阿哥来跳脚;傣家妹子小仆哨,稍稍照镜湾碧河;要问傈僳大哥哟,刀杆为啥不划脚?不是傈僳老草医,人人身上洒‘爱药’;其实我们是一家,共同一个妈妈哟……”这首流行在湾碧乡打跳歌,汉、彝、傣、傈僳、苗、白等民族目不识丁的人都会唱。   条条江河归大海,个个民族一条心。湾碧河水是透明的,湾碧人心也是透明的。湾碧地点很小,很偏僻,但她却能容纳许多个民族和谐共处。我们经常说“海纳百川,有容乃大。”长江水从涓涓细流到碧波万倾,是她有宽广的胸怀容纳了6000公里长的细流百川;中华民族在百年间从“东亚病夫”到世界强国,是她有广袤的包容心态容纳了56个民族建设家园的热情。   湾碧是轻歌曼舞的金沙江和长江上的一小段,是中华神州大地上的一个小露珠。但它却反映了整个太阳的光辉,整个中华民族的灵魂。 青海治疗癫痫的医院有哪些武汉癫痫医院排行武汉哪家医院癫痫病看的好癫痫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