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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静听风雨_8

来源:福州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浪漫青春
摘要:纪录一代人的沉浮与悲苦,述说一些人的命运与坎坷、坚强与活着的历程。 光华依旧,岁月静好。   远去的背影不再把痛浸透的苦涩厚重,风尘里依稀可见的记忆会在一刹那的跳跃中嘎然顿足。上演在脸上的伤离渐渐落幕,飞离青涩的点点亮光开始帷幔在潮湿温润的心原上,现出几分静谧和恬美,不再潮起潮落颠沛流离的心绪也安然归回到原位中。   大哥已经完全好了,高大清瘦中更显出几分干练和帅气,稳重成熟中更透着几分温和与淡定,闲着时总是勤快的帮扶村子里老人小孩挑水、捡柴……二叔当上大队长,铁面无私,管理有方,威风极了,队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闲忙有致,加之风调雨顺庄稼年年丰收,粮食季季有余,日子红红火火。大家都喜在眉梢,乐在心头。   常常,晚风中,月夜下,一堆堆相聚的人们嘻嘻哈哈东拉西扯闲聊他们最感兴趣,最得意的话题:谁家的亲戚工作了,谁家的舅子当兵了,谁家的牛下牛崽了……群群没有睡意的孩子,淘气地围着大人追来打去,喊叫不止,好不热闹,硬是把个清静的夜吵得沸沸扬扬,步步回首,颦颦含笑。直到月亮偏西了,夜风冷凉了,他们这才打着哈欠,揉着眼圈,抱着困意慢慢散去,而滚落在山间的安详,洒落在月色里的呓语,包裹着沉沉的酣睡把这一夜回味。   贫瘠的黄土地就这样以它特有的魅力,不卑的姿态,不知疲倦的一年年、一辈辈、一茬茬的接纳着朴实、平和、善良、开心、容易满足的人们,并在他们精心的呵护下时不时撩开半掩的面纱,寒霜披露、秀色丰腴的以前所未有的轻盈走向成熟、美丽和富饶。   两个如花似玉,冰纯纤秀的姐姐(二姐和三姐)远嫁了,二妈家的人一下子少了,没有了女儿的聒噪,家里冷清了许多,两位老人总寻思着要给大哥再娶,可每次话到嘴边就不由自主的咽了回去。因为大哥还是忘不了嫂子,虽然对嫂子的记忆不再是他的唯一,不再挂到脸上,但谁都明白她仍深深的居住在他心里最温暖最柔软最安全的地方,以至于这么多年,他一直一个人偷偷的跑去看她,即使严寒酷暑也不间断。还常常一个人踏着夕阳踽踽独行,那被拉长的身影,被穿透的绯红仍能映射出他丝丝的忧疼和粒粒的切念,夹杂在灵性和浓情调制的颜料里,把它们涂抹的明艳芬芳,如嫂子一样。   二叔的二儿子也早到了成婚的年龄,掐指算来嫂子已去十年,可大哥挡在前面,二哥是断不能坏了规矩娶媳妇的,除非大哥离家出走。看着二哥等得不能再等,父母更是焦急、无奈、忧心,不能再坚守的大哥终于答应了,早已置办好一切的二叔二妈在同一年里为两个儿子先后完了婚。锁在二老脸上的愁眉终于舒展了。   大哥再度走入属于自己的天地里,也再度步入自己的命运的漩涡里。   后来的嫂子远不如第一个嫂子,无论哪一方面,可不再有什么渴求的大哥只是为了能够完成父母的心愿,能安心的过日子,能和所有的人一样生儿育女,安享天伦。成家的第二年大哥搬到了新修的地方,女儿也出生了,他真正承担起了家庭的重任。   时代的强风拂过家乡大地,沸腾了将近半年的村子终于平息下来了,队里所有财产都按一定的分配原则一一分到各家各户,人人信心十足的开始耕作在自己的土地上,庄稼被人们侍弄的寸草不生,这还不够,没事的时候他们还喜欢蹲在田间地头,傻傻的聆听麦子吐穗的声音,暗暗的咽下白面馍馍招来的口水,眼瞅着一地的绿,嘴喜得怎么也合不拢。   两个妹妹长大了,能拾猪草了。晨曦中就被妈妈从熟睡里唤醒,不情愿的我们揉揉惺忪的眼,伸伸困乏的腰,展展疼疼的胳膊,然后一人提着一个大箩筐向田野走去。钻出地平线的太阳穿过晨霭、透过叶隙、跳过墙头、跃过地埂,漫过我们的全身,点亮了我们的脸庞,继而把拉得细长细长的影子倒映在随风悠动的草尖上。跳动在露珠上的光粒喜滋滋的舔着那一抹润湿,蒸腾出薄薄的雾气。绯红沾满双颊的妹妹灵机一动追起了我,踩在脚下的“我们”似乎很疼的样子,仓惶的跟着我们一起逃离着、欢笑着、打闹着、叫喊着……笑声塞进了风里,滚进了地里,惹得急走的云也停下脚步,舒曼的洒下一串亲切的问候……特有的泥香合着青草味儿、阳光味、山风的清凉味,伴随老爷爷咳嗽声、吱吱扭扭开门声、吆喝声、鸡鸣声、狗叫声,驮桶声、风箱声、扫院噗噗声、鸟雀叽叽喳喳声,演奏着一幕绝美的口技曲。   习惯了徜徉在这样的气氛中,张大嘴巴深深贪吸一口这润凉、清甜,然后一头扎进高而密的庄稼地里,捡起了猪草,偌大的一个人顿时变成一个小不点,穿行在绿色的海洋里,起起伏伏,隐隐绰绰,欢快、和美、喜悦就别提了。晨露把我们的刘海打得湿湿的,一绺绺的贴在额头,袖管裤管高高的挽起,露出的胳膊和小腿,在绿色的映托下更是雪白无比,鞋子里的水把脚丫跑的冰冰的,不断滑溜溜的掉下来,穿上去。等捡满一大框草钻出地头时,涨得通红通红的脸冒着热气,累得哧哧的一个劲喘气。   这些儿时的记忆将成为我们人生里最丰硕、最明快、最朴实的回声响在脑海,浮在眼帘,印在心底。   村子里翻天覆地的变化着,人们的思想也跟着缕缕的温软生根、发芽、蓬勃壮大,致富能人一个个涌现,致富路子越走越宽。大哥也紧跟这浑厚的脚步前进着,两个儿子的相继出生,享受膝下妻儿快乐的大哥真正感到自己肩负责任的重大。他可是他们的天,他们的地,他们炎夏的一颗树,寒冬的一盆火,大哥享受着这份殊荣,弥足于这种感觉,更珍惜这份不易给予。这些人间看似最简单、最低庸、最浅显的东西都以“家”的形式安放,以无私的方式存在,这是谁也无法更改的事实,这更是谁也否认不了的亲情。大哥终于笑了,笑的平静、踏实、满足、彻底。   父亲调回到就近的中学任教了,我们姊妹们也在那所中学相继就读,在父亲的熏陶下,我们没有不喜欢数学的,而且个个都成了数学痴子,(以致于到了今天我也以同样的方式教育着我孩子,在我的影响下,儿女最擅长的也是数学,遨游在数学天地里成了学习的最大乐趣。)常常在吃饭间,父亲一手端着饭碗,一手在地上比比画画的给我们讲解,每到此时母亲都在一边督促我们赶快吃饭,一边笑眯眯而又自豪的看着……在家庭的温暖里,在父母的庇护下,我们像喝足了水,吸足了阳光,施足了营养的树苗快乐着、成长着、幸福着。   直到我们步入到自己的家庭,经历了无数的风雨,受尽了无数的艰难时,才知曾经父母给予的是那么让人珍惜、怀念,叫我们感动、感激啊,感激我们敬爱的父母给了我们天堂一样的幸福无忧的童年和少年。   虽说父亲到家门上工作,有了时间照顾家里,可强性子的母亲还是没活找活的把自己置于忙碌中,屋里、屋外拾掇的干净利落,搁放有序,饲养的鸡猪成群。父亲更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一到周末,草草吃完饭,扛着锄头就去了地里,然后一头扎在庄稼堆里,不是拔草,就是松土,要么疏苗,直到晌午还不肯回来,二十几亩地硬是被他侍弄的不见个草影儿,庄稼格外的壮实喜人。   爷爷手里留下的大囤子开始装得满满的,这样的光景不光是我家有,大家伙都有,每顿吃雪白的馒头再也不是什么罕事了。日子走在欢天喜地里,笑脸映在和风细雨里,生活真是越来越甜蜜,人心真是越来越踏实。   记得那还是分田以来第一个夏收。经过了冬春的漫长等待,终于盼来了夏初,吃惯了胃酸心扎的高粱卷子,玉米团子的肚子对白面馍馍那份期盼、那份焦急,那份等待简直无法形容。人们三天两头往地里跑,眼巴巴的等着麦子的黄熟,可时令留恋风的轻吻就是久久不肯离去,麦子就是绿汪汪的伫立在原野,相互守望的铺成一地美丽。管不住嘴馋的人们任凭口水在舌尖上打转,愿望就是实现不了。   好不容易熬到风终于酷热了,麦子被催得露出一片片杏黄了,急不可耐的他们马上挥舞镰刀割下几捆,背回家,用棍子捶下,簸净,磨了,响午就擀了又细又长的臊子面。当润滑爽口,筋斗十足的面条盛到碗里,端到嘴边时,激动得人舍不得吃,先闭上眼睛狠劲的深吸一口这浓香,然后再张大嘴巴,小心的用筷子挑起一转一缠,只听哧溜一声,筷头的面条已滑到口里,穿过喉咙钻到肚子了。那个爽快、干脆、解馋的劲,那个撑得要命的感觉都永远刻在它年一度食不饱胃的骨子里了。   大规模的麦收开始了。收完了大伯、二叔、大哥家的麦子,就轮到我家了,为了抢收,父亲还叫来了麦客,娴熟轻快的大人们猫着身子,一手抓着麦子,一手舞动镰刀,不一会儿的功夫身后躺下了一行行直挺挺的麦捆,你家的,我家的,他家的,壮观极了。春上,就找人打好的架子车,可派上大用场了,我拉着两个妹妹一边飞跑,一边故意摇晃,颠簸的车子吓得她俩紧紧的抓住扶手蹲在车厢里大叫,等没事了的时候却银铃般的笑了,笑声声响彻了整个陇原大地的上空……母亲送来一壶壶泡好的糖茶,红红的茶水甘甜润口,像人们沸腾的心。   三弟(二叔家的三儿子,比我小一岁)和我们快速的行走于麦捆和车子间,很快两辆车子装得满满的,地埂下时不时的传来馍笼子(因吃的多而得名)、地老鼠(儿子多,媳妇多,地少,所以凡是有空闲地,就挖开来种)、聋子爷爷(被炮火震聋了耳朵)的打趣声、赞叹声、吆喝声……又黑又旧的草帽扣在他们脑门上,脖颈上的汗水一行姐一行的往下流,脊背的衣服湿了一遍又一遍,还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逞着强,当爬满脸的汗珠把脸添得瘙痒难耐时,才随手撩起衣襟抹一把。敞开的衣角一边在风里被撩的哗闪闪飘,一边把身体里团团热气驱散。小脚的老奶奶再也不用偷偷摸摸拾麦穗了,小孩子也一次次的穿梭在家里和地头之间送水了,大家都不知疲倦的想在降雨前抢收完毕,安心的放在碾场上去……   这就是黄土地上我勤劳、善良、质朴、醇厚的父老乡亲。   时代的魔力使他们曾经那么心齐、团结、友好,好的似乎没有了缝隙,没有了你我,不计报酬的相互帮扶着,关心着,编织着他们的梦想。      四川那家羊角风医院好些湖北哪家癫痫医院武汉癫痫病到哪看武汉小孩癫痫能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