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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我眼中的戏曲

来源:福州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伤感文字
一   对于戏曲,我一直认为那是一门高雅的艺术,非专业人士很难欣赏其美与好,即便如此,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戏曲却又无时无刻不伴随左右。   我出生于苏中平原一普通农村家庭,那时的农村刚刚开始改革开放,条件甚是艰苦,一个月能看一场露天电影已算是奢侈。父亲在当地算是一位文艺爱好者,二胡、笛子可即兴表演,每到春节期间,父亲还会被借调到当地的乡文化站,参加全乡各村的文艺汇演。表演的节目基本就是以农村的真人真事,经过简单的艺术加工,通过当地戏法表演出来,起到引领社会正能量作用。而每当此时,应该是当地最热闹的时候,只要听到锣鼓喧天,就知道演出快要开始了,大人、小孩都拿着矮板凳追随而去。   由于父亲的原因,自小对一些乐器还是有些了解,比如笛子、二胡、锣鼓、电子琴等。于我而言,由于自小残疾,去上海手术三次,以失败告终,只能单拐走路。此时家境破落,家徒四壁,负债累累,生活一下子跌入深渊,感觉没有了希望,甚至沮丧。庆幸父亲是一个乐观、豁达、明智之人,在农闲之际,还能拿出自己的乐器,独自演奏一番,亦算是苦中作乐。但这种精神却影响了我们,只要父亲的笛声响起,二胡拉起,锣鼓敲起,琴声奏起,现实的贫困及苦闷瞬间消失,让我们享受那难得的片刻的温暖。这是我对戏曲最初的认识,准确一点说,不能算戏曲,应该是乡土文艺吧。   后来随着电视机的普及,偶尔从电视里也能看到一些戏曲表演,那是真正的戏曲了!在我的印象里,从小看过两场真正意义上的戏曲,一场是木偶戏,一场是京剧。   木偶戏那是在农村生活所有改善后,有位邻居家办喜事,请的木偶戏团到家里表演助兴,当时觉得很好奇,也很好看。表演时,演员在幕后一边操纵木偶,一边演唱,再配以音乐,活灵活现。后来长大后才了解,那是提线木偶,是木偶戏的一种,对于木偶戏大家普遍的观点是“源于汉,兴于唐”,三国时已有偶人可进行杂技表演,隋代则开始用偶人表演故事,真正成为艺术,还在它的戏剧特征,人以木偶为媒介,“以歌舞演故事”。      二   京剧一直被称为国粹,电视里一直看到,第一次真正接触是在上初中的时候,忘记了是哪个剧团到我们当地汇演,包下了乡里的大会堂,进行演出。记得当时是父亲带我去的,可以说一知半解,根本没听懂具体内容,但还是被演员华丽的服饰,繁杂的唱腔,锣鼓喧天的配乐所吸引。当时我就在想,俗话说,“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他们能将故事搬上舞台,还能呈现出如此优美的表演,肯定与他们的努力是分不开的。而此时的我们正面临着中考压力,整天沉浸于书山题海里面,偶尔还满腹牢骚,现在想想甚是惭愧。通过这次的观演,我得出了任何人、任何事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成功的,所谓的“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不经历一番,焉能成功,于是在以后的日子更加埋头努力读书。   对于京剧,并不陌生,因为我的家乡就出了一位京剧大师——梅兰芳。京剧舞台艺术在文学、表演、音乐、唱腔、锣鼓、化妆、脸谱等各个方面,通过无数艺人的长期舞台实践,构成了一套互相制约、相得益彰的格律化和规范化的程式。它的表演艺术更趋于虚实结合的表现手法,最大限度地超脱了舞台空间和时间的限制,以达到“以形传神,形神兼备”的艺术境界。表演上要求精致细腻,处处入戏;唱腔上要求悠扬委婉,声情并茂;武戏则不以火爆勇猛取胜,而以“武戏文唱”见佳。   记得在高中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一本叫《文化苦旅》的书,被作者唯美的文笔及丰富的历史文化知识所吸引,而当时的我选中又是文科,甚是激动,翻看作者,余秋雨先生。后来就寻找他的相关著作阅读学习,包括《山居笔记》、《笛声何处》等。在《笛声何处》一书中,余秋雨先生以详尽的笔墨将昆曲的形成、发展、巅峰、衰落逐一叙述,于我而言,也是第一次知道了昆曲,更被昆曲巅峰时刻的万人空巷所震惊。   大学毕业后,也许是机缘巧合,我来到了昆曲的发源地——昆山,工作并定居。昆曲是汉族传统戏曲中最古老的剧种之一,也是中国汉族传统文化艺术,特别是戏曲艺术中的珍品,被称为百花园中的一朵“兰花”。发源于14世纪中叶的苏州昆山,后经魏良辅等人的改良而走向全国,自明代中叶独领中国剧坛风骚近300年。昆曲糅合了唱念做打、舞蹈及武术等,昆曲唱腔华丽婉转、念白儒雅、表演细腻、舞蹈飘逸,加上完美的舞台置景,可以说在戏曲表演的各个方面都达到了最高境界。昆曲曲文秉承了唐诗、宋词、元曲的文学传统,曲牌则有许多与宋词元曲相同。这为昆曲的发展打下了良好的文化基础,同时也造就了一大批昆曲作家和音乐家,这其中梁辰鱼、汤显祖、洪昇、孔尚任、李玉、李渔、叶崖等都是中国戏曲和文学史上的杰出代表。因此昆曲在2001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人类口述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2006年5月20日,昆曲经国务院批准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2008年8月8日,又以唯美的场景出现在了北京奥运会开幕式的舞台上。      三   笔者有幸在前几年,在昆山的亭林公园,观赏了一出实景昆曲演出《牡丹亭》,那是我第一次观赏昆曲,确实被震撼到了,唯美的舞台背景,华丽的服饰,婉转的唱腔,优雅的表演,优美的台词,真的是一种高雅艺术的享受。记得那天天公不作美,还下着淅淅小雨,舞台也是依据亭林公园原有的小桥流水、楼台亭阁搭建,整场演出分惊梦、离魂、幽媾、回生四个章节,观众被故事情节深深吸引,伴随着每一章节的推进而激动,以至于演出结束,演员谢幕,大家还是掌声雷动,不愿散开。环顾周边,大家并没有因为雨天的原因而早早散开,而是坚持到最后,这也许就是昆曲的魅力,更让人遥想起昆曲鼎盛时期那万人空巷的盛景!   更有幸的是在昆曲诞生600周年之际,我在昆山有幸聆听了余秋雨先生现场演讲《笛声何处》,余秋雨先生用其深厚的历史文化知识解读昆曲,娓娓道来,让人仿佛置身于昆曲巅峰时期的明朝中叶,再一次领略了昆曲的唯美与风光。客观而言,昆曲能再现辉煌,与余秋雨先生的努力宣扬是分不开的。因为是那本《笛声何处》让人们重新审视那以往的辉煌,重新登上那华美的舞台,重新响起那久远的唱腔。让人们在惊艳中享受,在享受中惊喜,在惊喜中珍惜和保护。   随着经济的发展,社会的进步,中华文化复兴的盛起,昆曲再一次被呈现在世人面前,这些年昆山以昆曲为依托,大力发展和培植昆曲产业,力争重现昆曲当年的风采。最近在查看昆曲的资料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一部电影,正是纪念昆曲诞生600周年即2007拍摄放映的,名字就叫《笛声何处》,以昆曲发源地千灯为背景,讲述了一段与昆曲有关的爱情故事。因为战争,相恋的人被迫分离,一个去了台湾,一个留在了千灯;为了昆曲,不能同行,只因阿婆是昆曲唯一传人,只能独留相思到老去。而昆山又是全国台商最密集的地区之一,是巧合,也是一种必然;是牵挂,更是一种血脉相连的同胞亲情。一水相隔,情系两岸,同宗同文的戏曲也成了连接两岸的一种纽带!据我了解,在台湾涌现了一批优秀的昆曲研究者与推广者,比如白先勇先生,他们对传统戏曲文化的坚守与传承让人佩服。   “莫要去看那扮相,莫要去听那幽曲,那是声出如丝,裂石穿云,串度抑扬,心血为枯,怕是被勾了魂去,一生都陷在思念中……”   生活中守望安然,日子里微笑向暖,一笔相知,一画缱绻;一抹红尘往事,一次无悔遇见,无论缘分深浅,无论爱恨缠绵。感恩长情陪伴,感谢流水并肩;感知生活美好,感慨似水流年。意阑珊,叹流年,岁月如歌,柔肠以断;恨缱绻,思悠远,长情相伴,聚散有缘。   人生大舞台,剧本千变万化,角色瞬间转变。戏曲于我而言,体会更多的是它的乐观、坚持与唯美。命运捉弄,从小脚疾,单拐走路。如果父母把我抛弃,那我可能就是一个可怜的流浪汉或孤儿;如果父母不培养我,不送我去读书学知识,那我可能就是乡村里一个普通的裁缝或修鞋匠,亦或者成为一个整天依靠父母的寄生虫;如果我没有考入大学,走出乡村,也不会有现在事业,更不会有现在的视野;如果我不是遇到了余秋雨、沈潜等贵人,也许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残疾人,根本不知道自己还有潜力去写文章,用文字来开拓和坚守自己的精神家园。如果我自己不乐观,不坚持,不刻苦,那我可能早就被社会抛弃,成为一个灵魂空虚者。如果……这一个个如果就是一种人生剧本,更是一种人生变化,生旦净末丑,我统统扮一回。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黑龙江最专业治疗癫痫病的医院小儿癫痫的前兆佳木斯癫痫病医院哪个最好保定癫痫病专科医院哪个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