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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海】为父亲拍照(外一篇)

来源:福州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职场小说
1为父亲拍照      曾经一篇《开花的土地》在滨海城灿烂过,可是当电视台记者扛着摄像器材来到山里,希望拍摄到父亲在土地上辛苦劳作的身影,父亲谢绝参与,并且回他的工地继续工作。没办法,我只得找邻居二叔,去替代了父亲这个农民形象。   在我的记忆中,父亲不喜欢照相。如果不是年近了,也许我依旧挣扎在个人的小天地,不愿回家看看。   上午,骑摩托车和爱人赶大集,给父母选购了一箱葡萄,一箱橘子,一壶十元一斤的米酒。送到老家,父亲推开门迎接,母亲在拉包子。   吃饭的时候,父亲和他喝了一点白酒。父亲今年想随他去工地打工。无奈路途遥远,老了的父亲不肯长途跋涉,尽管他在。   已经有些驼背的父亲,只想守着几亩地,然后打点短工,欢过流年岁月。   这个冬天,父亲一直咳嗽,母亲说,每天晚上都能听到他拉风匣一样的声音。吃了很多药也不见好。只是这两天,怕儿女担心才去诊所抓了药,吃了后好多了。   可是这些我不知道,弟弟也蒙在鼓里。父亲一贯作风,不喜欢把身体状况告诉我们。   我心疼,弟弟也生气。父母在这个世上还有几个亲人?遇到事儿,不管大事小情为什么不对我们说呢?   是的,做儿女的再忙再累,也该抽出时间回来探望,他们年纪大了,余下的时光太需要陪伴了。我甚至不敢想象自己还能和双亲相伴多少年?我还有多少机会给老人一些应有的关爱和呵护。   小时候,父母是我们的拐杖,一点点的依靠着亲情,摔倒爬起再迎接一个个岁月,在美丽的光环中成长。过马路,母亲牵着儿女的手,唯恐迷路。   慢慢地沿着母亲铺就的爱情之路,我们走出了大山,在另一片天空飞翔。   无论城市怎样的灯红酒绿,也不会失去自己。原来,母亲早就把儿女前行的路基点燃了黎明的灯盏。   原来,我们如何富有繁华乃至贫穷,父母的爱永远与儿女不离不弃。   我最想做的是,给父亲拍一张照片,准备存留在我的日志里。   假设,我还有可能参加全国散文大赛,那么,我的父亲,我会把你写进文字中,让更多的人,了解中国式的农民父亲。了解父辈在苍茫的大地上淘漉着怎样艰辛的生存。   或者,富有的嘴巴只知道一碗大米的价钱,却不详细这一粒米要被农民多少汗水收割?   当一杯红酒举起时,又有几人想起我们的父辈留守村庄,俯身耕耘的不易?   我曾不止一次的否认我是农民的后代,但是当我在城市那物质而又凌乱的生活节奏下,我才发现,只有我的乡村还拥有一片干净的土地。   因为这里活着我们至亲至爱的父亲母亲。   是他们无以复加的坚守让村庄有了生命的延续。   是我的父亲母亲零距离地让我感知了善良道德,以及诚实这些最起码的人性底线。   我也始终在秉承着他们品格里的光芒,行走人世间。   我明白,我这一代人无法走进父辈的心里。我们不珍惜父母在贫瘠土地收获的粮食,对他们弯下腰捡起地面的一颗豆子觉得不可理喻。   可我宁愿在所谓城里人嘲笑的目光中,将桌上的剩饭、剩菜打包,宁愿被那些自以为是的清高和学问的唇边成为下里巴巴,也不愿附庸风雅为虚伪的高尚卑躬屈膝。   请不要讥讽农民,不要忽视守望土地的人。如果我们的血液里还流淌着黄土地、红土地的血,你扬起的头颅和放下的尊贵,是否平等的看待最底层的呼吸?   给我一个爱父亲爱土地爱村庄的机会,我不能背离土地的原因是我农民的身份。   吃完午饭,父亲母亲在商量把家里养了一年的大骨鸡如何分配。他说去年楼里装修幸亏本家堂叔,送礼吧。送什么?堂叔在城市光房地产就有三处,山珍海味可以说都已尝尽。不过,乡村里养的大骨鸡他未必买得到,就送一只大骨鸡。   父亲说:大舅家表哥今年给了三百元钱,大舅妈信佛,不杀生。但是,父亲从不亏欠人,准备给一只大骨鸡。   父母在探讨这些的时候,我按动手机拍下了他们的照片。   这弥足珍贵的瞬间,对于我却价值连城。虽然,拍下的照片只是一个侧面。   父亲,我在心里答应你。我要尽快在大型赛事上将你写进文章里,我想给你一生最难忘的一个镜头。   不然,我辜负的不仅仅是土地。不然,我伤害的岂止是父亲那一颗等待的心。不然,我干脆离开网络从此弃笔。因为,我不配爱我的土地。我有负关注我的一双双眼睛。   我不是给文字套上枷锁,我只是想一个写作的人假设连他的父母他曾生活过的土地他农民的身份都不爱,那么,我的文字是虚假的,是在巧夺人的同情和谬赞。   父亲,至少父亲用他平淡朴实和善良的人生为我刻下了行走的座右铭。   父亲,我给你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拍照。我想,这个计划马上就该实施。毕竟,我爱着父亲,爱着比我生命还伟岸的文字。   父亲,在这三两年的时光里等我,等我给你拍照,不为虚名,不为炒作,只为我深情地爱着。         2杂文人生      约是在三年前,我的一篇杂文投稿当地一家杂志,一个月后被告知,你的文章取材不错,就是粗糙,退稿后修改一下应该采用。当时是冬天我在文学院学习影视创作,又因为是熟悉就委托对方修改。不想文章是发表了,落在他人面前的却是我满身的不是。   心也就淡泊了,当初稿源很少的状态下,算是拉一下手后来的境遇让我看不到未来,也就没再投稿。   许是粗枝大叶的性子,无意间就得罪了人。满腹牢骚冲我砍来时,我才知道细节和敏感是一座可怕的地狱。我常常是做不到婉约和细腻,因此,我被细节淘汰出局。   文学是个凛冽而矫情的东西,它真实中还要你含蓄的表达。有时候,我是有如履薄冰的感觉了,增一份则太白,少一份则太赤。我又不是什么高级的裁缝,因此,我经常穿着小褂套大褂走在目光里。   一旦涉足了文学领域,你会发现这里面的玄机比政治黑色和丑陋。我电视台友说过,他的一篇散文为了在国内知名刊物《人民日报》发表,光给编辑红包就是五千。不管这话的真伪,我是出了一身冷汗。   物质到我们自认为的纯文学领域,是在令人堪忧。一样的文章,如果你出手大方绿灯照耀。对于穷人或者不精通此门道的人来说,是否一生和文学擦肩而过?与成功无缘?   那次,作家来山里顺道看看我,她说,我的路只有写出自己的特色,或者一本书叫座就卖个几十万,或者一步一个脚印的发展。商品社会要想复兴八九十年代的文学盛宴,已经是天方夜谭。   和作家走的近,你未必是作家。曾经有人劝我,距离作家远点,不要让他们误会你,借着他们的名气上岗上线。   这个提醒很对,没有矛盾。在此之后的岁月中也慢慢证实了这一点,网络上同城的人不怀好意中伤我欺世盗名,打着作家的旗号做着欺世盗名的骂名!   我对此不做任何解释。   淡泊才能从容,我曾经背着这个近乎破碎的梦,在苍茫的大地上淘漉我的人生。请不要戴着有色眼镜审视我,真的,我是你眼里的不同声音,我在城市灯红酒绿的街头迷惘着一双眼睛,不知何去何从。   从打工妹的流浪生活中,我多想有一种心灵的回归,而这些在我吞吐着艰难的生存时,我只有借助文字来抵达我梦想中的黎明。我想要的不是大红大紫的成功,仅仅是当我的执着在叩动灵魂之门,却怎么也走不出现实比较骨干的荒城。   那次在一家省内杂志发表过一篇《北方的小镇》,刊登杂志后,尊敬的编辑单就我的文章发了长达两页的批评言论,我虚心聆听。这篇花絮更了我重重的一锤,教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不愿意苏醒。   文字带来的疼不是编辑的尖锐批评,恰恰是我看到了自己没有光芒的黑洞,那个黑洞是狭隘是来自一个业余爱好者内心的哭泣。那种抨击令我对文字望尘莫及。有人说,我喜欢接受批评与自我批评。我说,批评的手段需要技巧,大篇幅的累赘你文字的缺陷并对你的人格提出质疑,你让一个作者情何以堪?   我明白这是那家刊物拒绝我再次进入的方式,批评的方式可以零距离的交流,不是大张旗鼓的摆在桌面上任尔东西南北风,每个人都有尊严,即使这篇文字一文不昧,可那是作者心灵培育的花朵,你随意的不负责任的掐死在你的手中,你幻灭的岂止是一个作者的文学梦,更是无数个业余作者对文学的憧憬。   我想说,无论你是作家编辑还是知名刊物报纸的主编,对于你的作者,请多一份耐心多一种聆听,不是随便把一颗心一种希望丢进垃圾桶,不是人情文的市场。虽然这不是八九十年代全国上下文学复萌,可对于网络文学与纸媒文学,给作者一片阳光一份尊重,那是怎样和谐的天空?   或者我的这些梦也只是梦,在残酷的现实中不堪一击。   那么,如果我还爱着,我就带着这刻骨铭心的疼,去迎接一次次的跌倒再爬起的过程。文字始终是我生命中盘根错节的丛林。   哈尔滨治疗癫痫医院哪家比较好长春治疗儿童癫痫病的医院北京好的治疗小儿癫痫病是哪家武汉哪家医院治疗癫痫病专业?